【文】DeaResT☆S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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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会把006搞得这么恶。。。

我讨厌不干脆的男人啊。。。。。

亮担对不起＝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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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“喂，他们两个，你觉得谁比较帅？”
    上田龙也回过头，比自己矮半头的男孩却是一副臭屁的样子，并没有转过来，眼睛依旧盯着台上光芒四射的两个人。你认识我吗？上田龙也心想。却并没有说出口，而是如实答道：“涉谷君。”
    “对嘛。”对方露出“本该如此”的表情，“他们居然都说那个人比较帅。”
    “涉谷君……看起来很有气势。”上田斟酌着说道，然后看见对方仍然望着舞台的方向，嘴角咧地像开缝地西瓜。
    “亮ちゃん，到你了！”下方的山下用手在嘴边围出喇叭的形状大声喊着。
    “喔！”锦户答应着跳下栏杆，跑开几步想起什么来回过头，“你等我一下！”
    “喂……”没有等上田回答，锦户的背影已经远离，于是剩下的一半话只好哽在喉头出不了声。
   

    我是上田龙也，你想对我说什么。

    再见面的时候，已经知道他叫做锦户亮。饭厅里，他坐在同是关西的前辈身边，对面是当时看到在台上的两个人。与自己印象中不同，此时的锦户看起来十分乖巧的，抱着比自己的脸还要大一号的碗，埋头吃饭一言不发。
    上田想起那天因为被前辈叫走而没有来得及打招呼，赶紧跑过去：“锦户君。”
    虽然想到也许对方会生气，但是却还是有些高兴。

    你要对我说什么。
    你是，第一个主动跟我说话的人。

   
   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，锦户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冷冷地说：“你谁啊？”
    上田握着拳，感觉自己的脸一点一点发着烧；“我是……”
    “Ueda！过来这边！”上田发誓从来没这么感激过谁。
    “喔。”逃也似地离开原地，不敢回头。然后听到后方的对话。
    “谁啊？亮ちゃん的朋友吗？”
    “不认得。”
    到达座位后再次看过去，正当涉谷将不吃的东西丢进身边的泷泽盘里，被微笑着叱了之后，就着满是油的嘴抱负地吻了泷泽的脸。
    然后连同泷泽在内的周围所有人都大声笑着。只有锦户依然埋着头拨饭。
    在欢笑的人群中，一言不发的小孩。
    这一幕给上田留下了极深的印象。后来每次聚会上锦户带头起什么哄的时候，上田都会想起那个将筷子握得很低的沉默少年。但在当时，说不出口的却只有“我是上田龙也”而已。

   

    后来共演的时候，上田在后台遇见晚归的涉谷。明明不是多嘴的人，却忍不住开口问：“你们……后来，为什么没在一起了？”
    “我们？”涉谷转过脸，挑眉。
    有点紧张，却也并不畏惧地，“您，和泷泽君。”
    然后看见涉谷警告意味地逼视，最终却是收了目光，极淡的答，“忘记了。”
    这份淡然，反倒具有极强的威摄力。上田被压得言语不能，心里却想对他说。

    有人从从前就一直看着你。
    请你回头，看他一眼吧。


    那次演出的每一场，都有锦户声嘶力竭的呐喊。
    因为都用着本名的缘故，上田每次听到那句“すばる！”都会有心悸的阵痛。
    仿佛用尽了生命力量的叫唤。可是，被唤的人却一次也没有醒来。

    问出最初的那句话是在不知几年后的少俱。
    上田在台上问，“你想对我说什么。”
    锦户在台下愣了片刻，然后，“你谁啊。”

    大爆笑。

    上田尴尬地站着，看见锦户掩饰不住得意的神情。混乱的笑声，遮住了那句小声的，我是上田龙也。
   上田下着决心，咬着下唇认真地说，“我很喜欢你。”

    其实没有别的意思，只是一直想说，我很喜欢，第一个主动跟我说话，臭屁地问我是谁，然后在所有人都笑着的时候低头不语的锦户亮而已。

    马上是更加夸张的起哄声。
    涉谷就在锦户的身旁，和其他人一样笑得前仰后合。没有一点点的不自然。
    然后上田看见锦户迅速扫过去一眼，有几分得逞的，讨好的意味。
    “说啊！”周围的谁推了锦户一把。
    “我喜欢你。”
    说话时的锦户忍不住地笑，却在看到涉谷不再笑而是显露出无聊的表情之后，眼中滑过一瞬间的惊慌。

    事后龟梨不解的问，“你今天是怎么了。”上田只是微笑不语。
    然后龟梨皱着眉观察了他半天，然后小心地试探，“你不会真的对那家伙有什么吧。”
    “很难说。”上田说，然后看见龟梨和也一脸无可救药的见鬼表情。
    上田回忆着自己几小时前在台上说的那一句“我很喜欢你”，回忆着自己在人群中面红耳赤的样子。
    很难说。真的很难说。

    每个人都是以自己无法控制的速度改变着。到上田龙也被叫成了妖精不会再在镜头前脸红的时候，锦户亮也在由少年向成熟的男子进化着。从细枝末节的地方，属于锦户亮的特性如五官般一点点的深刻着。
    被一次次地问道“你想变成什么呀”的同时，却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成了一般程度的相熟。
    上田能够感觉出锦户刻意地想要改变。很少有人知道的住处，锦户亮却成了常客之一。

    
    “横山那家伙很奇怪呢。”锦户亮坐在木地板上，用手摸着鼻尖。上田停下出拳的动作看着他，沙袋在半空中晃动着。
    长久的沉默之后，历经几次欲言又止，锦户才下定决心般开口。
    “总是说我和すばる君很配之类的话。”紧张地看过来，生怕不被相信似的。
    “啊？”总是迟钝的反应。
    “算了没什么。”总是心虚似的不再讲话。

    也许是因为不熟络，加上不管说什么自己从来不会追问，许多话锦户才会选择和自己说。诸如“安田那家伙很麻烦”“村上那家伙很罗唆”“丸山那家伙总是莫名其妙的”“那些饭真是无聊”之类，之后总是小心翼翼地装作不经意地补充上“J-WEB传的maill里用好多绘文字。什么嘛好像女生一样。”“说什么我和すばる一样难管”“整天‘PANG’啊‘PANG’的不知道在搞什么，すばる君还老跟他一起闹。”“我们一靠近就叫得要死。”
    总是虎头蛇尾的叙述。
    上田看着他分明很是困扰却拼命做出很平常的语气和表情，就只能给出迟钝的反应。
    这样几个来会后上田就会看出锦户的心情明显地转好，在告别时回到东京的锦户亮礼貌得体的样子。
    好无聊。上田望着锦户出门的背影如是想着，并不清楚是指他还是自己。

    “我不要做锦户亮这样的大人。”
    后来的节目上，上田龙也难得的主动发言。
    然后低头在锦户的眼中，看到了似曾相识的惊慌。

    “喂。”长久地注视着看到自己进屋也不理会的人，锦户终于不耐烦。
    “嗯？”上田冲着弹回来的沙袋又补上一拳。
    锦户停顿了片刻，语气重新压下来，“交往吧，和我。”像对那些小女生一样，露出自以为迷人的微笑。
    拳头停驻片刻，又挥出去，“不要。”
    “为什么？”不能相信似的瞪着眼，恶劣地揭穿，“你不是喜欢我吗？”
    既然已被挑明，也不打算否认。
    看着眼前的男人，他装得那样轻佻，只是掩饰自己的胆小。
    他喜欢调情，却没胆量真的去爱。
    上田龙也走到他的身边，冲着男人不解的表情轻轻笑了。

    “我不喜欢胆小鬼。”